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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携着张三丰的手入了玄都天。
兜率宫内,老子和张三丰平排而坐,两人默默无语。
他们已经谈了很多,有往事,也有现今的事,包括张湖畔成至圣之事,张三丰也未隐瞒老子。张三丰也谈了他要与武当派、五庄观等重立天庭之事,与元始天尊决战以结宿怨之事。
久久老子深深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无奈,道:“元始是我弟,你也是我弟。上一次,我助元始,害得通天贤弟魂归混沌,这一次我却再不出手。只是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般,还请贤弟到时手下留情。”
张三丰闻言,站了起来,向老子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兜率宫,既未点头,也未摇头,生死未卜,输赢未定,又如何给话。
老子看着张三丰渐渐远去的背影,多么熟悉的背影,就像通天当年一样孤傲!可是这一次会是谁赢呢?老子平静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用,感觉到至圣原来也是那么的虚弱。
“师父,你看云明是否会与三师叔一起对付二师叔?”玄都大法师有些担忧地问道,因为若云明也出手,元始必败无疑。
老子摇了摇头,道:“不会!”然后就缓缓闭上了双目。
玄都大法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起身向老子躬身后,出去吩咐人关了玄都天。
镇元子的笑声从五庄观门口飘飞了下来,却是镇元子亲自到大门口了。
张湖畔见镇元子亲自出来,急忙上前向镇元子磕头。
镇元子呵呵一笑,急忙将张湖畔扶了起来,然后携手入了五庄观。
人参果树下,张湖畔盘腿端坐在镇元子旁边。
镇元子感慨道:“你终于得证至圣了!”
张湖畔从镇元子的话语中听出了镇元子深深的欣慰,也听出了他对自己至圣之路的迷茫和无奈。
张湖畔微微一笑,将镇元子的手抓起,轻轻放在自己的头上。
镇元子身子微微一震,满脸震惊。
张湖畔向镇元子点了点头,道:“老师之恩,弟子无以为报,今日且容弟子报答一二。”
说完,张湖畔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世界竟然完全敞开了,毫无保留的敞开了。这一刻他是一位不设防的至圣者,说白点他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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