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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问:“那你们……有发生什么,吗?”
启蛰本来不想承认,但她哥表情实在狰狞。
她甚至怀疑,再犹豫一会,她哥就能把她活嚼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说:“这种事你也知道,有时候一把火烧上来,它控制不住的呀,何况他不止脸蛋好,身材也好……”
“启蛰!!!!”启翛觉得,自己天灵盖都要被怒火顶开了,“我说褚辞玉前几天为什么跑到御膳房,死拖硬磨,就是不让送冰酪过来!”
启蛰更加小心翼翼地问:“哪天?”
启翛磨牙冷笑:“就是上次朕单独召见伐百济的功臣,尚食局送杏干来那次。朕好心赏他们一碟,结果他尝完就开始问东问西。”
他阴恻恻地问:“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啊!这!
启蛰僵住了。
须知尚食局送来的杏干可不是一般的果脯蜜饯,而是特意为爱吃酸的小皇帝定制的酸杏干。
咬上一小口,能酸倒一大片牙。
但她不爱吃酸。
而且褚辞玉也知道她不爱吃酸。
上次单独召见的时候,褚辞玉可没和她面对面坐一个殿上,肯定没对“当朝皇帝是个女子,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表示过丝毫怀疑——睡都睡过了,怀疑个蛋!
她和她哥又有七八分相似,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但这这这,谁能知道他看起来一个阳光大男孩,不单纯地当个直男就算了,脑回路还这么七拐八弯。
启翛笑得诡异:“他甚至,还跑到尚药局,告诉他们不要在朕的日常用具里,加入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