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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都明白,只此一别,或许再也没有相聚的时候了。
谭桢眨眼,风吹过他的耳畔,他说:“那好吧,祝你一路顺分。”
“嗯,你也要一切顺利。”原臣说:“希望你考上好的大学。”
他伸手:“可以抱一下吗?”
谭桢拥抱上去。
只浅浅地抱了两秒,原臣依依不舍的松开。
他揉揉眼睛,像是沙子迷了眼。
“我走了,你回去吧。”原臣笑着说:“替我祝孟逢青早日康复。”
谭桢嗯嗯地点头,目送他离开。
原臣一次也没回头,那句被他压在喉咙里的告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又重新落回他的心头。
他没有资格对谭桢告白,这样离开就好。
平静的,如风吹过湖水,没有泛起一点涟漪。
……
时间如白驹过隙,每个人的生活重新回到应有的轨迹。
谭桢留下一些心理阴影,怕心理状态影响学习,他还是接受了一周一次的心理辅导。
孟逢青会不厌其烦地陪着他,不管他干什么都会陪着他。
孔子钰时常觉得这俩人好像有什么磁场,能够奇怪地将其他人都分开,独留他俩融洽。
他每每都觉得很不公平,于是强硬地挤进中间,放学要帮谭桢拎书包,吃饭要给谭桢排队打饭,就连谭桢鞋带开了,他都要抢着帮他系。
谭桢有段时间差点被他搞疯,最后泪眼汪汪地求着别搞他,孔子钰才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