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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是刚拟好打印出来的,内页的纸张触手时还带着一点体温般的温热。
我耐着性子捻开看了两页,结合他们刚才的交谈,倒是对与合作商的沟通以及签订合同的流程有了大致的了解。
本卖菜界龙傲天和这位倒腾海鲜的霸道总裁其实是老合作关系了,季行辰这种教宝宝认数一样的从旁指导,以及这位谢总慢节奏且公式化的签订步骤,还是很违和的。
白桦狐狸似的眯了眯眼睛,在我们三人之间看了个来回,若有所思。独八卦不如众八卦,拿眼神给周耐发电报:
[李总不太正常,季总不太对劲,谢总正常过劲了。]
周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拒绝接收信号,全当白经理用眼过度。
这位妥帖的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瓶没开封的眼药水,别人职场里“上眼药”是在领导面前搬弄是非,她是真正谋实事送药水,并连带使用说明书一起递了过去。
结果这单生意谈到最后,等我研读完文件,抬起头来时,会客室里只剩我方员工与谢敬东带来的文秘,季行辰把我撂在这和谢敬东单独出去了。
我要帮二十五岁的我把脑袋上这玩意染成绿色的。
我一时没找到“私奔”的两人,谢敬东和季行辰谈得是避人耳目的话题,选择的了比较隐蔽的场合。
交谈的地点在我的办公室里。
“带他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季行辰摇头:“他不愿意去。”
被施力扳过的戒指有些微微变形,戴起来不再那么严丝合缝。季行辰垂着眼转了转手上的戒环,指间依然有不适的束缚感。
“这两天观察他身体应该没其他大碍,除了失去了记忆以外,还挺……活泼的。”
谢敬东说起活泼这个形容:“是混账吧——早年方姨的单位比李叔还忙,他算被放养着长大的,不受管教,浑不讲理,不过硬跟他讲道理他也能听进去。”
谢敬东:“我去帮你劝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