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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龙玉伸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流云已经不在,拿开身上不知何时被覆上的一层薄毯,她意外地看见桌上一幅画像,画的正是她刚刚睡时的神态,正在惊叹那人竟是有如此好的画功的时候,刚刚离开的流云恰好端着两杯茶向她走来,看她手里拿着的画,面色自然地开口,“一时闲来无事,就随手画了一张。”
“很好看,我能带回去挂在房间么?”捧着画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龙玉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缓缓将手中一杯清茶递给她,流云低首饮了一口自己的杯中茶,开口,“恐怕不行,你也知道,你们家那位……”像是想到什么极品的事情,他表情好气又好笑,伸手将龙玉恋恋不舍拽在怀中的画收了回来。
“呃……他只是有点儿……惯性紧张?”自己家的那位被人这样红果果戳脊梁骨,龙玉只感觉整个人汗滴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心里将某人狠狠骂了千百遍。
“嗯,惯性紧张,这个词用得好。”像是为了化解她的尴尬,流云附和出声,又像是怕不够诚心,他还点了点头示意,接着又垂头饮了一口杯中茶。
尽管他语气是如此的理解与真诚,可龙玉发誓,刚刚不经意的一瞬间,她绝对从面前这个向来清冷凉薄的男人眼中看到了隐藏的笑意!
“怎么就认定了他呢?玉儿。”话题一转,流云突然飘渺出声。
当初第一次让云齐用计将她带来佳国寺,他的确是想过利用她离间龙家孙辈三兄弟,使他们厮杀得头破血流,将整个龙家闹得腥风血雨,可当察觉到她并没有被催眠的时候,他便改了念头,就想着,让她闹,看她究竟能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许是因为她身上与那个人如出一辙的倔强,使得他终是不能置身事外,破例出手帮了她,不过如今的结果,显然不是他预料的那般,他没想过她竟然就真的放弃了在C国在龙家的一切,来到澳洲,来到M国,过着甘于平凡的日子……
“是啊,怎么就认定了他呢……”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龙玉失神的喃喃,眸色倏然变得悠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他一次次奋不顾身救她于困境中的时候,还是从她一次次逃避而他却一次次不死心靠近的时候?
反正不知从何时起,他就是嚣张地挤进她狭窄的心里了,谁也替代不了。
“玉儿,回家时间到了!”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人曾说过的一句句话,那低沉带着薄怒的声音却是突然变得真实起来,龙玉一惊,条件反射地转身,果然如预期地见到那人挺拔修长的身形矗立在小院门口,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墨色正装,风尘仆仆的样子,此刻他正大步向着她走来,眉目间带着些许不悦。
“还真是守时得可怕——”意味不明地朝着原地凌乱的龙玉笑笑,流云拿着手中画,转身离开了院子。
“玉儿,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还记不记得我?记不记得肚子里咱们的孩子?”见那人一走,龙九霄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脚步,几步奔到龙玉面前,捧着她的小脸出口就是一串噼里啪啦的问句,神情十万火急。
强忍住脸上被蹂躏的痛楚,尽管这样的事情每月都要上演一遍,可龙玉还是控制不住欲将眼前人一脚踹飞的愤怒,想到刚刚小叔离去时眸中隐含的笑意,她知道……她是森森地被鄙视了!
“龙九霄!你还没睡醒是不是!”狠狠挥开脸上男人还在揉来揉去的大手,龙玉大吼出声,却让面前原本黑沉着脸面色紧张的男人陡然安下心来。
看着面前小女人挺着大肚子满眼怒火,理智终于回笼,某人尴尬的眼神落在某女被揉得红彤彤一片的小脸上,厚着脸皮凑近亲了亲她的唇角,开口哄道,“咱们回家了好不好?这里又破又烂的有什么好,每天都是念经声会吓到咱们孩子的……”边说边小心翼翼扶着她朝院外走去。
被他揽着,龙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合着他以为她肚子里那坨肉是纸糊的?声音稍微大点都能被震破了?
“我求的签还放在里屋没拿。”她小声开口反驳,脚下步子就是不动。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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