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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楼下传来了清亮的门铃声,正在二楼房间里陪孩子玩的我,隐约听见了叶管家亲热的问候声。我知道,是何绍群回来了。
合作协议签定好之后没多久,作为总经理的他就开始陪着从美国特意赶来的——我的“父亲”,在国内各个中天的分公司和工厂巡视,一去就是大半个月,今天,终于回来了。
几天前,他从外地打了电话回来,说好了这个日子要回来。其实从那天起,我就在期待之中了。好容易盼到了今天,我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开始准备着为他备下喜欢吃的饭菜,我要为他接风洗尘。等了一天,他,终于到家了。
“来,璐璐,我们一起去欢迎爸爸!璐璐好多天没有看见爸爸了,想不想爸爸啊?等下看到爸爸,记得要多亲亲他哦!你爸爸一定也很想你的,知道么?宝贝,来,我们去见爸爸喽!”
我一手搀着小璐璐,和她一起慢慢的走出房间,一路走,一路和她说着话。小家伙快满一周岁了,小机灵鬼的潜质已经充分的表露出来,不但能说能爬能坐还能走,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扶着桌子板凳床边,只要是能扶的东西,就爱自己一路“暴走”,哪怕不小心跌了个屁股开花,她也不会哭,第一时间就会找准了我们大人在哪里,然后朝我们咧开小嘴一笑,露出她新长出来的几颗米粒般洁白的小牙齿。
家里人,不管老少,都把她当成心肝一样的宝贝,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叶管家和方姨他们,真是典型的中国式祖父祖母的老派作风,只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双手奉送到小家伙面前,为的不过是搏她一笑。
若是见她跌倒了,他们比我还要心疼和着急,常常会“奋不顾身”似的跑过去,第一时间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搞得我这个原本想要实验一下西式教育的正牌妈妈,反倒在推进教育“改革”的路途中,充满了艰辛与坎坷,所遇到的抵制与挫折数不胜数啊!
小家伙的步伐迈得小,我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何绍群,所以,等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便抱起她,快步的下了楼。下了楼梯,刚走到楼梯口,就见到何绍群的背影,他正背对着我在和叶管家说话。我禁不住心头一热,脸上不由得挂满了笑容,亲了亲女儿的小手,笑着走了过去:
“璐璐,看,那是谁,是爸爸……”
当我看到出现在我眼前的人时,一下子楞在那里,后面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了。原来,转角处站着的不止何绍群和叶管家,他们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我根本没想到,会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我的父亲程国梁。
他的年纪应该比老爸大不了多少,但看起来却显得很年轻,很斯文,戴着眼镜,的确与他博士的身份极为相符,也许美国的水比中国的,更养人些。他与我有着相似的眉眼,真的很相似。
以前我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他,也从没能认真而仔细的打量过他,现在,他活生生的站在我的眼前,让我顿时觉得,原来,血缘真的很神奇。
两个四十年没有相见的人,却能在见面的第一眼,就从顽强的血缘遗传上看出其中的关系,每个人在看到我们的时候,包括我们自己,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这是一对父女。
不过,在血缘关系决定了我和他是父女之外,并不能真的带给我多少亲情的感觉。因为,我从没有想过,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与他见面。这对我来说太过突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我很紧张,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倒退了几步,在三个人、六双眼睛的灼灼注视下,有些难以面对的将脸埋进了女儿的身上。
她的乳香顿时包裹了我,可我的紧张与不自在也在同时影响了她。大约是因为看到了她最喜欢的爸爸,所以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跳动着小小的又香又软的身体,向何绍群伸出了小手,嘴里发出一个个奇怪的单音节,嚷嚷着要他抱。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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