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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丽顺手尝了口秋秋炒的菜,眉头深锁,嫌弃道,“太淡了。”
吃惯了味重的川菜,秦丽哪能吃得下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秋秋这人不怕批评,秦丽说什么他都记下了,倒是秦闯在一旁站不住了。
“我觉得还成啊。”
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估计秋秋给她哥一坨屎,她哥都觉得香,秦丽默默翻了个白眼,“就这样吧,都已经起锅了…这样你以后炒菜前,先爆香葱姜蒜跟干辣椒,你这盐放的太少了。”
高压锅也要压一段时间,三人刚到客厅休息,洗衣机滴滴声音叫了起来,秋秋屁股都没坐热,又麻利的往浴室跑。
洗的都是大件,家里的窗帘,比秋秋人还宽还长,他抱着脸盆站在阳台喊秦闯,“闯哥…”
“诶!来了。”秦闯习惯性的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跟秦丽说道,“你先坐会啊。”
秦丽默不作声的看着阳台的两人,秋秋找好布料的角头,递到秦闯手上,她太了解她哥了,没个正行,果不其然,秦闯揪着窗帘对着秋秋一顿抖,上面残留的水渍,全抖在秋秋脸上,秋秋抬手去躲,娇嗔的瞪了秦闯一眼。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秋秋比他哥小,做事却格外的麻利,她不放心秦闯不是没有道理的。
别看他们家里是农村来的,秦闯是老大,又是儿子,父母封建思想重,从来不肯让秦闯沾手家务,她是女儿,十几岁就帮着家里做饭洗衣,她哥哥就甩着手漫山遍野的跑。
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等着将来找个媳妇来替他操持衣食住行。
晾完窗帘,秋秋重新回到浴室,将其他的要洗的东西塞进洗衣机,秦闯兜着裤袋,一脸笑容的往客厅走。
平时不见她大哥动手做家务的,总算是有人管着他了,秦丽随口问了一句,“没叫人来打扫?”家里看着不像是没人打扫的样子,她只是换了个方式问问。
“扫了啊,从你家回来的那天晚上,他就非要做清洁。”秦闯语气半抱怨半显摆,“家里没人住啊,好多东西都拿出来重新清理。”
秦闯果然还是老样子,除了工作的时候,平时都懒懒散散,别说是家里,就连他自己都懒得捯饬,好好一帅小伙,跟邋遢大叔一样。
一想到这些,秦丽就莫名的恨铁不成钢,她早就发觉秦闯连衣服都比之前干净不少,非要说什么配不配的上。
他们家里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她考虑的最多的就是两人能不能互相照顾。
看这样子,秋秋离了她大哥还能好好生活,反观秦闯,要是没了秋秋,估计又得是以前那副流浪汉的样子。
想归这样想,依旧不能完全消除秦丽的担心,她朝浴室看了看,秋秋还在里面窸窸窣窣的忙,她低声道,“比你厉害点。”
秦闯笑笑,夸秋秋的话,他还是乐意听,“那是,知道你来看什么,他比我勤快,什么都肯学,饿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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