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河清见好就收,拉着林深坐下,将胳膊搭在男人肩上,“咱俩就当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而且你也没幻想这次真能抓到我,对不对?不然你早带着四队堵我咯。”
“……报纸分我点儿。”从男人嘴里幽幽飘出一句话。
“嗯?”
“我说报纸分我点儿!”
拨掉他的手,林深接着去扯江河清在台沿上垫的报纸,“给我一半!我睡裤湿了,冰得慌!”
“嘿,我跟别人要东西都没这么理直气壮。”
“因为是你给我按露水上面坐着害的!”
“我可给了你穿裤子的时间,没让你只穿睡裤就过来,这儿不开睡衣派对。”
逗嘴归逗嘴,江河清还是“慷慨”地拿给林深几份报纸。林深正准备接,却看到青年指尖压在头版头条的位置----
《鼎跃集团董事长孙跃华失联》
四队长假装没看到,把报纸叠好铺在喷泉台沿,一屁股坐了上去,完全不接对方暗示的话题,“你还挺讲究,出门也带报纸垫着。”
江河清心知他已经看到了头版新闻,也就无所谓谈话由谁主导,陪着演戏装傻,“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来,我也怕着凉冻到蛋。”
“冻掉活该。”
“那可会有很多人伤心。”
“狐狸,你凌晨叫我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四队长突然把话题扳回正轨。这么多年江河清一直藏身幕后,林深不信这人冒着暴露的风险发急讯,只是为了同自己见上一面。
透过深色的镜片,青年漂亮的眸子看进四队长的双眼。
然后他笑了:
“我来和你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