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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和宁愈共餐他才意识到,缺的原来是小时候那种,能让他忘记烦心事,温馨又安心的感觉。
如同此刻。
晚上回去时,宁愈作为班长要走在队伍的最后,确认没有掉队的同学,陆应淮也就慢悠悠的不远不近跟在他身边。
夕阳橙红色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斜斜的交叠。
宁愈忽然想起来有件事还没问,他小跑了两步拽了拽陆应淮的袖子,“陆应淮,饼干好吃吗?”
余晖艳丽的光照在他脸上,也把看向他的陆应淮的耳朵照红。
陆应淮给了他能说出口的最高评价,“还可以。”
“那……”宁愈有点不确定的发问,“我家还有多的,明天带一些,你还想要吗?”
冷酷校霸毫不犹豫:“想要。”
饼干的香气从那个十年前的秋日黄昏弥漫,穿过漫漫长夜,穿过重洋,穿过数千个滴滴嗒嗒孤独的小时,终于又回到了陆应淮身边。
他搬来小凳子,踩上去把饼干装盘,然后又抱着宝贝饼干盘“噔噔噔”跑到宁愈身边,第一次干了点三岁小孩该干的事儿
“小宁哥哥。”他贴着宁愈乖乖坐好,“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嗯?”宁愈低头看他,温柔的笑了笑,“当然好呀。”
桌上一摞还没拆封的绘本,宁愈挑了挑,问道:“要小狐狸的故事还是白雪公主的故事?”
三岁小淮摇了摇头,“要听你喜欢我哥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