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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呢?”刘诗韵从一堆生发产品里找出了一张色彩艳俗的卡片,“‘阳光健身’?你?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竟然办了学校里那个健身房的会员卡?”刘诗韵沉吟了片刻,才有些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看上健身房里哪个男的了吧?”
“你懂个屁!”钱唯白了刘诗韵一眼,“学法律,需要有绝对强健的体魄!身体强壮,才能熬夜以后不猝死,另外尤其需要练习短跑长跑,以后被对方当事人围攻的时候方便跑路。”
“哈哈哈哈哈,得了吧钱唯,你肯定是看上谁了。”刘诗韵哈哈大笑完,又有点忧伤,“不过你这生发产品我先收着吧,最近我是有愁的事,感觉头发都愁掉了。”
“什么啊?”
“还不就是之后的职业技能大赛吗?系主任让我组织,可说实话,这种活动谁有兴趣啊,虽说有奖金,但也才那么点,谁看得上啊?要是搞个什么噱头就好了,我们法学院女的多,比如能把陆询叫上参加,那就能带动其余女生来参加了。”
“那你去游说陆询啊!”
刘诗韵翻了个白眼:“别想了,陆询才不可能参加这种级别的活动,太幼稚太不上档次了,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可都是参加国际性比赛的,那个Jessup模拟法庭辩论赛,全英文专业法律性辩论,你知道吗?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想想怎么搞今年下个月的职业技能大赛吧。”
刘诗韵去忙她的事了,钱唯也没闲着,她是个行动派,当晚就去了健身房。
上一世的钱唯确实如刘诗韵所言,从没有想过锻炼身体,连一次健身房的大门都没踏进去过。这次去,还真是大开眼界,A大的健身房,设在体育馆一楼,设施算得上豪华了,器械室内有一排跑步机和踏步机,在锻炼的人也不多,器械室的一侧则是校体育馆的游泳池,这个泳池是A市体育赛事时都曾征用的,设施十分完备,而器械室另一侧是一个练功房,平时有瑜伽课和芭蕾等舞蹈课,这个点了,练功房里倒是传来一阵阵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和音乐声,钱唯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学生会文娱部正在为今年中秋的舞蹈节目排练。连接着器械室的健身房大厅里有一个台球桌,这个点了,真正健身的人倒是不多,反而是台球桌很有人气,围着一群人,钱唯好奇看了一眼,打台球这帮男生痞里痞气的,顶着当年流行的洗剪吹发型,好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耳朵上还挂着耳钉,为首的那个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完全无视了健身房的禁烟标志。这些年因为扩招,A大也下设了二级学院,虽然同样冠着A大的名,教学楼宿舍也都在A大里,但实际录取分数线比A大的正统本科部低了不知多少,生源自然不怎么样,有不少家境不错的小混子也被家人出钱送了进来,结果也没在学校里好好学习,成天拉帮结派横行霸道,眼前这群打台球的八成就是二级学院的那部分人。
那些人此时交头接耳在说着什么,钱唯也没在意,径直走到器械室,上了一台跑步机开始跑起来。
二十分钟挥汗如雨,正在钱唯渐入佳境之际,突然听到大厅传来了骚动的声音。
“留下陪我们天哥打个台球怎么了?不情愿?”
“给个面子一起打个球,待会请你吃夜宵。”
“不夜宵了,麻烦让一让,我们要回宿舍了。”
拉拉杂杂的几个男声里,那脆生生的女声回复就显得非常清晰了。
钱唯停下跑步,往台球桌那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莫梓心和几个女生正被那群小混子拦住在台球桌前,她们身上还穿着舞蹈服,原来刚才在练功房里排练节目的正是她们。
为首被称为天哥的混子头目笑嘻嘻的,撩了撩自以为很帅气的长刘海:“你叫什么?留个号码,交个朋友。”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重申一下,本文灵感来源是《单身男子》。 ◎腹黑冰山高帅穷(渣)攻×温柔天真白富美受, 攻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理科穷学生,受是成名青年画家、文艺老宅男。 ◎年下19岁,攻是受初恋男友的儿子,受不是小三,不是小三,不是小三 ◎前虐受,后虐攻,1V1,HE,攻受开车的时候攻满18成年了。 不换攻,不换攻,不换攻,打死都不换攻 ◎文笔白烂,狗血一大瓢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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