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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家大郎与二郎天不亮就牵了马骑出去。
他们从山路走,能骑马的时候骑马,不能骑马的时候牵着马走。
折腾了一路,他们到郡王府最下面的院子外时,天才蒙蒙亮。
尽管如此,路上的人已经很多,排起的长队宛如长龙。
李家大郎与二郎紧紧地牵着自己的马,跟在队伍后面。
他们稍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些人竟都是过来买粮草的。
众人不敢大声说话,都压低了声音悄言细语。
李家大郎侧耳倾听了许久,才听明白,队伍里大多数人讨论的是,买多少青粮粮草,郡王府还剩多少?
李家二郎抓着缰绳,悄悄问兄长:“大哥,我们买多少。”
李家大郎想了想:“还是两百斤?多了我们运不回去。”
李家二郎挠着脸,压低声音:“前面说才五文钱一斤,要不要多买些?这里比罗秃子卖得便宜多了。”
李家大郎望着前面排着的长龙,也犹豫了:“那你说买多少?”
李家二郎:“一百二……不,一百五十斤,回去的时候我牵着马,不骑。大哥,你说怎么样?”
李家大郎:“我看行,那等会我们跟那位爷说一共要三百斤。”
郡王府中有人出来维持秩序,并没有人敢插队。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很快轮到李家大郎和二郎。
坐在桌子前卖粮草的是一名高个子挎刀侍卫,体壮脸黑,一脸凶悍之气。
他抬头看了兄弟俩粮一眼,举着毛笔问:“几斤。”
李家大郎哆嗦了一下:“军爷,三,三百斤。”
侍卫见怪不怪,手底下的毛笔飞速写着,头也没抬:“三百斤?一斤五文钱,一百斤五百文,三百斤一千五百文,一共一两半银,交银子还是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