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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进屋了。”
“嗯。”祁瑾秋逼着自己移开目光,“嗯,等我去叫你,你再出来。”
“嗯。”
说完。
两人都离开了客厅,纪沄眠脚步匆忙地迈入主卧,关阖动作一气呵成。而祁瑾秋则脚步略重、气息渐沉的进了次卧。
次卧不常住人,不像主卧那般到处充斥着纪沄眠的生活痕迹,各种物品上都残存着丝缕小苍兰。这里非常干净,但又极其陌生。
濒临失控地alpha看似平静地坐在床沿边,主动将另一手铐扣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那双有些涣散的桃花眼聚集起焦点,眸色渐深地紧盯着那扇薄弱的房门。
因为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Omega就住在隔壁。
一墙之隔,只要她穿过两道那样的门,她就能见到她。
这个念头从一个黑色的小圆点,逐渐被汹涌夜色吞没,到最后演变????x??成了不断扩大的黑洞,将祁瑾秋完全吸附于内。
脖颈后的腺体越发滚烫,祁瑾秋径直站了起来,面色深沉地朝那扇门走去。
而她刚迈开步子,便被床头扣住的铐链拉了回去。疼痛让她的理智稍稍拉扯回了一些,被浓稠墨水覆盖的桃花眼划过短暂的清明,她将自己塞回了被子里,痛苦和热意让她在凉秋出了一身大汗。
理智与身体本能不断来回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汗水淋漓的alpha在高热的折磨下终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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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的事了。
意识缓缓回笼,祁瑾秋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眼神在触及床柜上的闹铃时变得清明。
她撑起身,目光随之放在被磨出道道红痕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