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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她已经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年没见过她的这个小徒弟了。
好像记忆中他永远都是十六七岁的小屁孩,永远是那个任打任骂,怎么也赶不走的小跟班。
怎么忽然就变了模样。
她静静地看着那只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神色没什么变化,眸光是一如既往地冷静:“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她当时就想过,这种涉及到大型灵异事件的邪术,似乎看上去很熟悉,手法和理念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甚至系统的贱模样,还有这种拿生命取乐的念头都是很熟悉的。
他笑了笑,指尖亲昵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轻轻摩挲,宛如情人间的爱抚,声调也很低:“师父,您指的是什么呢?或者说,您希望是不是我做的呢?”
什么意思?
她希望?
她希望你有多远滚多远OK。
“师父,这么久不见,您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许是觉得两人中间隔着的桌子太过碍事,他手指一动,那张桌子就凭空消失,两人之间终于毫无阻隔。
这个姿势,他近乎把她拥在怀中。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般的清冽味道,微冷,很淡。
让她忽然响起那天大雪中的那个拥抱。
她拦住那只想要爬上她下巴的手,眉尖微蹙:“没有。巫赜在哪里?我要见他。”
“哈哈哈哈。”他放开她,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可抑制地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