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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语感觉耳膜都要被呐喊声震木了。
他手肘支着膝盖,双手捂着薄薄的耳鳍,目光飘忽,像在魂游天外,脑筋慢吞吞地转着。
要求偶,才来看格斗的,因为想找最厉害的。
可是修寒哥好像就是最厉害的。
修寒哥只对机甲感兴趣,不能列入考虑。
……
真是令鱼头大。
这时一轮比赛正式结束,秦钺精神恍惚地下场了。
顾修寒赢得漂亮,但面上仍冷冷的,没什么表示,只若有似无地朝阮语的方向递去一瞥。
他这一眼只是想证明“我没说错,秦钺太弱,配不上你”,却看得阮语莫名不自然,扭了扭尾巴调整坐姿。
初雪般白嫩又清透的脸蛋,哪怕有一丁点的升温都藏不住。
软软的腮肉浮起极淡的一抹艳色,来得突兀,褪得更快,像湖冰下一闪即逝的红鲤。
连阮语自己都毫无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对情敌手下留情只是怕打坏了不能上班,资本家看了都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