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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山把两把手枪丢在地上,然后靠着墙慢慢滑着坐了下来。
他的情况看上去也不容乐观,右手手腕的位置还在流血,那处贯穿伤万幸没有刺破大动脉,但他身上还有几处匕首划破的伤痕,嘴唇苍白,脸上沾了不少血,衣服已经被染红了。
几个人看了看王青山,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陶乐知说了话:“救人要紧!”
王青山看上去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再加上身体脱力,现在看上去很憔悴。
“先去郑队那边,把枪带上!”
就在这个时候,陶乐知羽然听到外面连续响起两声沉闷的枪声。
“坏了!”他心里着急,可是动作稍微大了些,背后的刀伤又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疼的他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护着他的两个同事捡起枪连忙冲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很多人是被枪声吸引过来的,再加上电梯停电以及楼梯上锁引起的猜疑和恐慌,这一下子彻底被引爆了。
两个人没心思管理秩序,嘴里大喊着:“让让!”,硬挤着冲到了郑国忠的病房门口,门口围了很多人,还有闲心在看热闹,还有不怕死的就趴在门缝儿上朝里头看。
“不要命啦,都散开!”
两名刑警彻底失去了耐心,一嗓子吼了出来,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还有人张嘴想质疑,其中一名刑警直接把手里的枪举了起来。
在这儿不能鸣枪示警,但这东西本身的威慑力也足够了,看热闹的人眼神都清澈了很多。
两个人冲了进去,里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四位同事看样子受伤不轻,有一个人趴在了床沿,背后有两处枪伤,应该就是刚刚替郑国忠挡了两枪。
三名杀手身上也挂了彩,但还有行动能力,两个人当机立断,瞄准三个人的腿部开了枪。
可能是没有预料到进来的人会有枪,三名杀手的反应迟钝了一些,有两个人反应不及时被打中大腿,还有一个人就是那天晚上穿灰色衬衫的男子,他原本的站位就离病床很近,开枪的时候两个人很谨慎,动作慢了一点就被他躲了过去。
但现在他没有退路,直接举起手里的枪,然后对准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个癫狂的笑容。
“嘭”的一声,一颗子弹从他的太阳穴贯穿飞了出来,喷溅的血液夹杂着器官液体炸开,落在了床单和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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