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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个多月前他还在和霍临深冷战,准确来说是齐汶迟在单方面躲霍临深。
睡得迷迷糊糊,唇边突然印上来的那个吻,足够让二十岁的年轻哨兵当场清醒并震惊,接着就是狼狈地冲出房间,一头扎进训练场里,连着一个月都不敢和霍临深碰面。
连带着雪豹都开始对雪狼龇牙。
霍临深的雪狼在渝州塔不受约束,来去自如,在主人的默许下成天跟着雪豹,被凶了也不在意,甩着尾巴尖又凑上去。
你没有自己的主人吗?齐汶迟看着围着自己打转的雪狼,打了个喷嚏。
白色的狼毛在空中飞舞。
他坐在自己的宿舍床上,抱着头沉思。
是哪里出了意外?我把你当爸爸,你却想亲我?
躲了一个月,终于被塔里丢到东南沙漠执行任务,却不想前来支援的人员里还有霍临深。
“那现在就去?”
齐汶迟回过神:“什么?”
霍临深拉着他的手出了病房,闻言笑了声:“不是说好了去吃饭吗?”
他什么时候……
“你要拒绝我吗?”
“……”
病房下一层就是食堂,为病人考虑,伙食都很清淡。
查西和林惊雨也在,见到俩人后招手,霍临深先去买饭,齐汶迟被查西拉着坐下。
刚坐下这人就来掀自己衣服。
“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