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直觉告诉她,萧彻身上有她的解药。
本能驱使她向他越靠越近,他的气息,他的体温……有关于他的一切,仿佛都能安抚她的躁动。
只是……
萧彻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见她整个人像是支撑不住,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身子更是又烫又软,显然不正常:“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颜嘉柔咬紧唇瓣,疼痛迫使她找回一丝清明:“好像是骊山……骊山的旧伤犯了,伤口突然……很难受……腿……腿软了……”
“腿软?”萧彻蹙眉:“那还能走么?”
颜嘉柔枕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萧彻抬眉,只觉今日的颜嘉柔十分反常,许是身子真是难受极了,否则怎么会挨得他这么近,或许也只有生病了,才会这么乖顺。
他搭上她的肩头,微微往外推了推:“松开。我送你回去,帮你传太医。”
太医……颜嘉柔自然知道自己病了,却也明白她的这种病找太医根本不管用,她的身体告诉她,或许只有萧彻身上,才有她想要的解药。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可她推测她约莫是中邪了,所以才会躁动难安,却偏偏只有萧彻能够安抚她。
她一点儿都不想变成这样,可她控制不了自己,不过这个病发作得并不频繁,在今天之前,她几乎以为骊山上发生的事情都过去了,她对萧彻做的种种异常举止……或许只是错觉……
如果不是脚上的伤口迟迟不肯愈合,时刻提醒她骊山之行发生的事都是真实存在的话。
不过没关系,她安慰自己,这个病似乎只有跟萧彻近距离接触才会发作……她既摸到规律了,以后注意着点也就是了。
至于眼下,她相信只要跟萧彻这样待上一会儿,利用他安抚好自己的身体后,一定可以跟上次一样,很快便能恢复正常。
至于太医……不管用先不说……她才不要让太医见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模样……脸上那么热,必定是红得不成样子……视线也已变得模糊,是难以抑制的生理性泪水溢满眼眶……发髻也在萧彻的怀里蹭乱了……
【沈曦:“呵呵,小姑娘才会暗恋。” 然后自己暗恋得要爆炸。】 高一月考,夏九嘉不舒服,分数惨不忍睹,被榜首的沈曦嘲笑天天做假题。 强忍好几十天。期中成绩出来,夏九嘉空降全校第一。 双学霸,一个“我努力克服成不当绩不对的心理障碍想要和你一起,结果你学习比我还好?”的故事。 CP:外表与世无争内心十分要强、不拿第一会死星人不拿第一会气到哭受x偶像包袱有一吨重、不拿第一会不敢信不拿第一会没面子攻。 PS:这篇文的文案发于2017年1月,微博上有截图证明。...
两个少年在某山村相遇,懵懵懂懂开始了一系列故事。 背景:约摸二十年前北方某村。 CP:蒋海洋(攻)vs林东东(受) 菜鸟新手处女作,没文笔,请各位看官海涵。抱拳!...
万域称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万域称尊-大吼的猫-小说旗免费提供万域称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魇族少主黎昭死了二十年,却依旧凶名远扬。 有人惧他的嗜血好杀,有人念他艳绝容颜,还有些不怕死的,编排他同应天宗主白解尘的风流话本…… 刚重生的黎昭表示:不是,白解尘一剑杀了我的事,你们一点不提啊? 在那些话本里,他堂堂魇族大魔被传成了一只不知廉耻的小妖怪。 他勾引当时还是小神君的白解尘,使对方叛出师门、欺师灭祖,好在最后白解尘幡然悔悟,断情绝爱,斩杀他这个妖邪,终成无上大道—— 黎昭看完气的浑身发抖。 呵呵,还不如让他死干净了呢! * 世人都说,应天宗主白解尘孤高清冷,不近人情,但没人知道,他此生的爱恨嗔痴,都给了一只死去的魇魔。 疯批阴暗腹黑醋缸子攻x真·万人迷魔头受 阅读指南: 1、私设如山,文笔不好。 2、有非正常死遁。 3、攻受都是从始而终1v1,彼此初恋 4、内含大量修罗场,扯头花 5、攻真的心机很深,对受强取豪夺,对情敌赶尽杀绝,不喜勿入!...
不死神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不死神魔-摸鱼-小说旗免费提供不死神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