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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小脑袋顿了下,头埋得更深了,声音带着些许的颤,像是要哭出来:“可是前年去了呀!”
谢归未感到怀里一片湿热,心下不由得更软了几分,哪还敢说些别的什么,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平日再怎么严厉,心里终究还是疼的。
谢归未:“是臣错了,臣该早些来的。”
“明天晚上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嗯?”谢归未看着怀中抽抽噎噎的少年,眸光一如窗外月色温柔,轻声哄道。
怀里的人抬起头,脸上有些烫,一双眼盛着薄雾,点点湿润映着烛光,衬着眼尾的嫣红。“拉钩——相父要说话算数。”
“嗯,说话算数。”谢归未抬手勾住颤颤伸过来的有些汗湿的手指。
到底是孩子心性,自己多哄哄就好了,毕竟这天底下除了他,褚宵行又能向谁撒娇闹脾气呢?
宫中不似城区街道,今夜也是清清冷冷,皇帝尚小,谢归未自己也不喜铺张置办,因此除了年节和朝会,宫中鲜有热闹的时候。
世人仰望这朱红高墙,皇权至上,可体验过的人才知道,万里国土上,高处不胜寒。
谢归未看着褚宵行睡着,替他掩了掩被角,才回了相府,花束那丫头还等在门口。
“我回来时碰上李少爷,他说相爷你又进宫去了……”花束撇撇嘴,提着灯笼在谢归未旁边絮絮叨叨。
“哎……”谢归未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敲了下花束的脑袋。
“让我清静清静,去给我倒杯茶。”
花束闻言急了:“我的相爷!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要批那些破折子,你就不能休息休息?难不成多批这一会儿,国库里的银子还能多个万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