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5章(第1页)

我可没准备听他的话,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笑,用那根羽毛在他身上四处游弋,痒得一直躲,但是因为蒙着眼睛看不见,躲得毫无章法,有时候运气不好,正好把敏感的部位迎面撞上来,被痒得止不住咯咯笑。

“不要,不要玩了,好痒,放过我吧叔叔,真的好痒唔……”

我玩弄他的手一顿。

怎么说呢,只是突然想起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出声,哪怕并不是处于自愿?

这小子日常总是寡淡着一张脸,床上被欺负的狠了还会哭,但是从来没笑过。

那种装出来的讨好的笑不算,笑的还没哭好看,不如不笑。

原剧情里从头到尾好像也没笑过几次,这不笑的挺好听吗。

抱着这样的心思,我又拿羽毛玩了他好一会儿,在他身上四处作弄,玩的他最后笑都笑不动了,被碰到了就一边躲一边喘气。

不得不说,喘的很色,听的我硬的都快要爆炸。

干脆扔了羽毛,直接进行下一步,端起了那根快烧了三分之一的红蜡烛。

开始之前我自己试了试,融化的蜡油倒在手心,烫的直接一抖,刺痛感随之而来。

还挺疼的。

我怜悯的看了一眼对此一无所知的主角攻,手上却毫不留情的倾斜蜡烛,让蜡泪倾落而下,三两低落在那片已经被玩的可怜兮兮的胸口上。

“啊!”

主角攻立刻尖叫出了声,身体在一瞬间紧绷起来,蜡油继续三三两两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皮肉上烫出一片一片小小的椭圆红痕。

“好疼!不要,你快停!”

他又开始挣扎起来,锁链晃得咔咔响,幸亏吊环的内侧贴心的贴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毛垫,不然又得硌出一圈一圈的印子,几天都消不了。

我又滴了几滴上去,然后就听到了哭声。

热门小说推荐
星月海岛异界传奇

星月海岛异界传奇

星月与小老虎本是进行科学考察,却不幸海上遇难,醒来时身处神秘海岛。在这里,古灵羊为他们引路,星月凭借中医世家的本事治好嗓子坏掉的古灵羊,还与美人鱼建立起深情厚谊,得知大陆圣山或许能助他们返回原世界。他们又结识了渴望武器的猴子,一同寻得如金箍棒般的大铁柱。跨越大海后,遇见被食人族欺负的磐石部落,于是携手发展部落并组织......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

佛爷我真是好人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佛爷我真是好人啊-五月里的晴天-小说旗免费提供佛爷我真是好人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沈总 总在逼氪

沈总 总在逼氪

#轻松甜文,主角开挂# #最大的挂是主角抽的卡# #主角抽出来的是他CP# 2VS2对抗竞技场红色荒漠中, 袁三胖朝旁边的队友吼道:“吴非,你再不放你老公出来咱俩就都死绝了!” 吴非万般紧急中吼了回去:“别瞎说行不?!再说不是我不放他出来是他自己闹别扭不出来啊!” 随着轰然一声火光爆开,挡在他们面前的三胖的千年老鼋重伤,被迫退场。 对方计划者的技能光点已经瞄准了己方两人。 吴非已经准备闭眼等死。 巨大的振翅之声由远而近,他听见旁边三胖短促的惊呼。 吴非睁开眼睛,一片纯黑色羽毛飘落在他手上—— 高大俊美的堕天使挡在他面前,逆光凌空而立。 三胖几乎要哭了出来:“行神您终于出来了,三胖只要这把不死今晚一定把吴非双手奉上!” **** 青年游戏设计师吴非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昏睡了三年。三年之后醒来,家中欠下千万巨债,整个地球也遭逢巨变,地覆天翻。 为了还债,吴非参加了传说中五级星球文明遗留下的唯一遗物“最终计划”。 后来发现……传说中的“最终计划”简直就是一个氪不救非的大型抽卡氪金游戏! ***** 你猜,我这次会抽到什么? —————— 正确的文名断句方式:沈总总在逼氪 文中游戏灵感来源为许多现实游戏。 微博@蟹黄大圆子...

爱一场

爱一场

爱一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一场-沉华燕-小说旗免费提供爱一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剑女阿青

剑女阿青

这是一个被换了脸的牧羊女,带着一匹心眼很多的小马,还有一把怎么打都打不坏的扫帚,闯荡江湖,快意恩仇的故事。......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