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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下,然后将屏幕反转,举在对方面前:“我说不了话。”
宗和煦的眼眸微微一缩:“怎么了?”
他的手伸过来,扣住了景言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也无法挣脱:“和我当年一样?”
景言垂下眼眸,缓缓点了点头。
宗和煦也不说话了。沉默中,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时候,豪门之间的斗争就是这么血淋淋。
宗和煦:“可景家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这说明不会是内部斗争,而是外人陷害。
叩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落入湖面,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景少爷,景先生找您和宗少爷有事。”
谷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一把上了保险的枪,平稳、克制。
宗和煦抬眼:“新保镖?”
景言没什么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宗和煦再无多言:“进来吧。”
谷十开了房门,低头沉声道:“景先生正在花园,他有话想对您们说。”
谷十站在门口语气不轻不重,抬头时眸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宗和煦。
宗和煦予以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温和的疏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