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乐面向他,愣愣地点了头,李云屿就在书架上取出一本相册,拉着他起来,把椅子让给他,自己站到他旁边。
相册的封面是蓝色,李云屿说是李栎自己选的,林知乐翻开,看到很可爱的婴儿照片。林知乐说:“我还以为会有看起来皱皱巴巴的照片呢。”
“我没拍到那时候的照片。”李云屿弯着腰,和他一起在看。
林知乐莫名觉得这话有点怪,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低垂着睫毛,分辨不出来情绪。他很快转回去,越翻页,看到李栎长得越来越像李云屿。
“长得好像你。”林知乐摸了下照片上李栎的脸,又转过头跟李云屿说:“不过小栎眼睛要比你大。”
李云屿的眼睛是细长的丹凤眼,李栎的眼睛则有点圆圆的,像两颗葡萄。说起来,他的眼睛好像也很圆。
“这里怎么了?”嘴唇上的伤口突然被触碰,林知乐回过神,看到李云屿离他很近,又像是昨晚要额头碰额头的姿势。他下意识想咬嘴唇,被李云屿用拇指抵住,说:“别咬。”
林知乐讪讪地松开牙齿,想李云屿一定是忘记昨晚发生的事了,所以绞尽脑汁在心里编理由。李云屿捏着他下半张脸,眼睛锁定在他的嘴唇,檀木香又充斥在林知乐鼻间。
他看着李云屿,喉结滑动了一下,李云屿抬眼看他,关掉了灯。什么都看不清的环境里,五感被放大,有一个柔软的东西落在林知乐的嘴唇上,林知乐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变得很紧张,抓紧了李云屿的手臂。
这个吻很温柔,像是特意照顾林知乐的伤口一样,只在嘴唇上很轻地碾,很轻地舔,很轻地吮。李云屿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摸下去,想要抚平他的紧张与颤抖。
林知乐没有闻到酒味,他想李云屿是清醒的,清醒的为什么还要吻他?他大脑在此刻接近宕机,还非要纠结于这些问题,他在脑海里捕捉到关键词“笨”,是不是因为他也很笨,所以李云屿觉得他和李栎的妈妈很像,在清醒的时候,也能把他认错。
他想起来,这就是高中时那些女同学借他的小说里写的那种替身。
吻得一点都不激烈,林知乐却还是掉出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生理还是因为心理。李云屿一边轻轻吻他一边用手帮他揩泪,鉴于他从小到大帮他揩过太多次眼泪,加上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变得不喜欢李云屿,林知乐最终还是接受了李云屿把他当成替身的恶劣行为。
一条消失的街,一群消失的人。一个和我有着共同经历的女孩,我们幸存了下来,却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过去与现在。为了寻找真相,我们加入了五局九处,知道它的人都称之为“诡域”。......
《伯爵府吃瓜日常》作者:云碑赋文案:全家上下两口人的e人娇俏的将门千金全府上下满是人的i人纯情的世家公子平康伯爵府钟鸣鼎食,是东京城中屈指可数的高门。说起崔家叔伯两房,上下两代加在一起能足足凑出六桌马吊。可就是这样葳蕤繁祉的高门,却成了贵女们“避之不及”的地方。东京城里,比崔家门第高的,不愿将女儿嫁去。比崔家门第低...
“生活远比修仙苦,人生更比长生难。”人间万象,市井百态,魑魅魍魉,道法玄术,如何在茫茫的人间烟火中寻心证道。......
一根木簪,让两个身份悬殊的人产生牵连;一纸婚书,让她被迫嫁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一场荒唐,让三个家族的命运分崩离析。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在这乱世之中,究竟是谁在主宰各自的命运?兜兜转转,回首处是否故人依旧?......
[凌辱虐情]【尝试写一篇第一人称的文章,有种瑕疵一般第一人称描述不方便写对方心理,但是感觉不写出来又会让文章不那么饱满,所以我就还是写了。这是一片以扩张,污染为主掺杂其他重口的文章。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将文爱内容整理为文章,有些内容会显得臃余以及部分顺序错乱,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BE!绝症梗!!但是是治愈系甜文!】 知道自己活不过一年的时候,燕鸥只说了四个字:“卧槽,牛逼。” 他打电话给谈了七年的男朋友季南风,稀里糊涂想了一堆借口想提分手。 结果听到电话那头温柔的询问时,想起了那张可以治愈他一切的脸。 他想了想,笑着说:“想你了老婆,晚上一起去吃烧烤吧!” * 燕鸥拿着报告单开玩笑对季南风说:“都怪他们当初乱说,说追到你耗尽了我这辈子的好运。” 季南风没说话,帮他掖好被角,沉默地轻吻着他低烧的额头。 燕鸥又抬头亲他的脸:“但我觉得是他们不懂,追到你的这几年,比活到一百都值。” * 燕鸥的梦想,就是和季南风一起前往北极,追拍一种和他同名的鸟类—— 北极燕鸥,世界上飞行距离最长的旅鸟。它们每年往返于南北极之间,一生都在不停的飞行。 “你知道吗?旅鸟还有个名字叫过路鸟。”燕鸥对季南风说,“他们和我一样,会花上一生的时间,在全世界路过。” “飞行的路程会很长很长,但是一路乘着南风,燕鸥就不会孤独。” #理智忠犬受X温柔忧郁攻# 前期治病,中后期旅行。 【阅读指南】 1.BE!!BE!!受得了绝症!! 2.感情线甜宠不虐,老夫老妻,双箭头巨粗。 3.受喜欢喊攻老婆,不为什么!就要喊老婆! 4.不狗血,无火葬场,无误会,普通甜文罢了。 5.摄影师受x画家攻,自嗨向,文艺含量可能超标! 6.应该没了,六六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