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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礼望向他:“因为,我们,不会游泳?”
“游泳池又不是只能游泳,可以玩水啊。”
池礼心想,玩水?他小时候和言扶一起玩水捉鱼,打水漂,挖地里被剩下来的小不点点的土豆蛋,烤着吃。那时候多开心!
他正回想呢,难免走神了一些,就导致他和言扶对视,嘴里却和岁凛说话:“玩水的话,不是有河吗?”
语气那叫一个自然,还带着一点“咦你怎么舍近求远”的疑惑。
岁凛又拧着眉毛,他气得跳脚:“你个小土披萨,你是野人吗?”
“野人卖野菜!!”
岁凛跺脚的时候,言扶其实在偷看他。他有点在意岁凛,一直偷偷地看岁凛,看一眼又躲开眼神,没被发现就又看一眼。
等到他们回到池礼房间的时候,言扶满脸担忧地叹气。
“他知道你卖菜,那怎么办呢。”言扶低声道,“他以后都要欺负你了。”
池礼有点困惑:“卖菜有什么不能叫人知道的?我从小卖到大。”
他没有什么“完了我家境不好到了江沅这么个大城市我得装一下”的思想。他卖菜很强的好吧!优势在我,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瞒着呢。
池礼明显是乐天派:“可能大城市的人就是这样相处的吧!”
“他看起来虚张声势的成分多,我也不想惹事。不过,他要是真欺负到我头上,一旦越过我的底线,我就打他。”
言扶还是有些担心。
可是,和池礼见面了,他就高兴。他高兴了也不会嘻嘻哈哈地笑起来,他就闷在那里,瓮声瓮气地:“池礼。”
池礼坐在床边,言扶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