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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在黑暗中去碰陈藜的裤裆。
(四)
【可不敢再买冰棍了】
麦苗刚一动,陈藜就醒了。
他扛了十多年的枪,这才只有几天的安稳,夜里自然就警醒得很。
他被馥郁的麦香包围着,那是他记忆里小时候穿梭在麦田,闻到的一阵阵香气。
是麦苗。
陈藜就松懈了。
今晚没有月光照进来,屋里黑得很。
有了陈藜以后,麦苗晚上也不怕了,偷偷摸摸的,发出细碎的声音,像个在钻洞的耗子。
陈藜也不出声,想看看,他的小耗子要做什么。
麦苗是个不懂事的。
他不跟村里的男人混,也没有姑娘会接近他。
他娘死了后,他的身子还没给别人看过。除了他哥。
麦苗自从白日里见到了他哥身下的那根肉棍儿,就想了一整天,尿的时候还看了看自己的,就不一样。
陈藜的棍儿又长又红,肿起来像根大棒子。
他看见陈藜搓肉棍儿,用劲大得狠,额头的青筋冒出来了,现在想起来,还怪吓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