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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经念儿与平儿,我暂没有再要子嗣的打算。”
周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才看向老夫人,徐徐道:“母亲,两个孩子心思本就细腻,再等等吧。”
“这一等又是何年何月?”
老夫人不赞同道:“既已经成了婚,却不要子嗣……”
“母亲眼下最应当操劳的是阿渡。”
周宴轻咳一声,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周渡,笑道:“阿渡如今年岁也已不小,成婚一事怎都该提上日程。”
闻言,沈心月悄然看了周渡一眼,随即快速垂目,面含娇色。
江祈宁脸色淡淡喂着平儿用膳,仿若事不关己。
老夫人有意瞧了眼她的反应,才又不着痕迹将目光落在周渡身上,笑着问:“阿渡是何想法?”
周渡余光似是不经意扫了眼对面的江祈宁,见她面色平淡,心中莫名闷火,脱口而出:“孩儿年岁既到,成婚乃早晚之事,全凭母亲做主。”
老夫人闻言温声笑了笑,随即又佯装嗔怪他一眼:“心月一个女子腼腆,还不给心月夹些喜爱吃的饭菜。”
沈心月抿唇笑了笑,抬眸期待凝向周渡。
周渡眉心微拧,沈心月喜爱吃什么饭菜,他从何而知。
就当他想要推脱之时,平儿忽然惊呼一声,奶声声地说:“母亲,烫。”
江祈宁猛地回过神,为他轻吹勺中汤汁,轻笑安慰:“母亲吹吹就好。”
周宴眸色微暗,与老夫人相视一眼,若有所思收回目光。
江祈宁有些心不在焉,将平儿喂完,便收了筷子。
饭桌上几人一言不发,只有安静动筷的声音。
唯有沈心月惦记着老夫人方才的话,小声提醒道:“阿渡,能帮我夹一小筷鱼肉吗?”